京家人轮不到她挑挑拣拣。
云家也注定不会放弃用她高攀。
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云昼的话。
是京文杰打来的。
云昼低声说了句抱歉,背过身去接听。
“无病呻吟的音乐会,无聊至极,我没耐心等你。”
京文杰烂俗之人一个,云昼太端庄了,美虽美矣,玩起来反而不如会主动跪在他腿间的。
所以他当然更注重当下的刺激。
“照片拍了,我也能跟家里交差。”
听筒里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娇喘,京文杰气息也渐渐粗重。
“你今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?现在赶紧电话里说。”
云昼听着那玷污耳朵的靡乱之音。
明明不要脸的人是京文杰,可在他大哥面前难堪的人却是自己。
“没什么想说的了。”她快速的挂断了电话。
那些话虽然悉数说错了人,但意识到自己愚蠢的云昼,竟然从慌乱的情绪中感受到一丝庆幸。
她也真是病急乱投医了,找京文杰对牛弹琴,能说得通才怪。
感受着那道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晦暗目光,云昼头皮发麻,脸上有些无地自容的窘意。
丢人。
男人洞悉她微动的表情。
“云小姐放心,我今晚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听到这句,云昼紧绷的肩颈线条并没有放松。
意识到自己似乎总在对着京文杰的大哥说:
谢谢。
抱歉。
踌躇间,再度听到男人的声音:
“再奉劝云小姐一句,约法三章不过是几句空话。你父母就算想攀附京家,也不该让你挑个垃圾作台阶。”
“京家不是你的好归宿。京文杰在京家没什么地位,京市上流圈中,比京文杰更值得托付,也更有前途的精英二代不算少。”
他语调淡淡,没有因云家的攀附而对她产生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