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被妈妈困住了现在。
云昼偏头看向床头柜上十几年前的全家福。
那时父亲经营着连锁饭店,母亲还是高级糕点师。
一家忙碌而其乐融融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从母亲开始去京家老宅给京老爷子和老夫人做糕点,意外救下京老爷子开始后,变了。
云家借着京家的东风一跃而上,有了现在的云峰食品。
也铸就了,云峰平滔滔不绝的野心。
人,是在一瞬间忘本的。
云峰平在名利场上迷失,变成了标准唯利是图的商人。
她和妈妈,也都变成了云峰平向上攀爬的工具。
云昼躺了下去,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,背对着樊锦蕙。
平静而麻木道:“我知道了妈,你出去吧。”
她的婚事迟迟没有着落,一直以来都是因为京家的缄默相避。
如今阮香萍一主动,京文杰大概也是来者不拒的性格。
恐怕,她跟京文杰的联姻,很快就变成铁板钉钉了。
可是——
云昼看着密不透光的窗帘,停恩山上,京文杰跟他狐朋狗友下流浪荡的对话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。
云昼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如同这间漆黑不透光的房间。
婚姻生活里,可以没有爱,但不能没有尊重。
如果她不能改变跟京文杰结婚的事实,起码也要改变自己被视作敝履杂草的现状。
想到这儿,她摸出手机,找到了京文杰的号码。
一则短信发送。
【四少,演出结束后,我们聊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