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对书儿道:“给她服解药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三天的。”
慕容思月上楼的脚步顿了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林逸随她进了一间空房,掩上门。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在两人之间画下一道明暗分界。还没等他开口,慕容思月已抢先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我家传的武功?”
林逸微微一怔。明明是他来审她,怎么反被她先审上了?
“你是姑苏慕容氏的后人?”他反问道。
“你既然受过我家恩惠,自然该与我行些方便……”慕容思月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等等。”林逸抬手打断了她,“我跟你慕容家,没有半点恩义可言。”
“你敢说你方才使的不是斗转星移?”慕容思月瞪圆了眼。
“那是你们慕容家赔给我的。”林逸轻描淡写,“我当年饶了慕容博一命,他便拿这门功夫当买命钱。”
“不知所云。”慕容思月自然不信。眼前这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慕容博是百余年前的人物了,哪里搭得上边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林逸没兴趣跟她解释自己的岁数,“该我问了。你慕容家的人,怎么会跟摩尼教搅在一起?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补了一句,“别想着骗我。我有的是法子验证。”
慕容思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小小年纪,心思倒不少。”
她整了整衣袖,语气淡了下来,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:“我祖上曾与摩尼教某代教主相交莫逆,两家曾在一处研讨武学。慕容家与摩尼教所图之事颇有相合,几代下来交往甚密。我自小便入了教,如今是本教的圣女。”
林逸听完,面上毫无波澜。慕容家几百年的复国执念岂会轻易放下?所谓“相交莫逆”,不过是看准了摩尼教起事的势头,想借鸡下蛋罢了。
慕容思月见他丝毫不显惊讶,又道:“前些日子,我教筹谋之事被丐帮探知,洪七公亲自赶来。柳婆婆靠身法才得以脱身,恰在附近瞧见你与洪七公、黄药师谈笑风生,又被他们恭送出庄,便想探一探你的底。后面的事,你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