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的?你算的!哈哈哈哈!”他笑得前仰后合,“兄弟们,听见没有?这小骗子说玄悲大师凶多吉少!”
刀疤脸也笑了:“玄悲大师是少林高僧,武功深不可测。你说他凶多吉少?你算的?你算个屁!”
“就是!”络腮胡子凑近林逸,手指点着桌面,“我告诉你,玄悲大师的‘大韦陀杵’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,一杖下去,巨石粉碎。四大恶人再厉害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你要是想骗钱,换个地方。别在这儿咒玄悲大师,小心少林寺的和尚来找你麻烦。”
林逸没有争辩。
他把茶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完,站起身来,将布幡扛在肩上。
“信不信由你们,贫道神机子。”他说,“玄悲大师将在大理身戒寺身亡。不出一个月,消息自会传来。”
说完,他丢下茶钱,转身走出了茶馆。
身后传来络腮胡子的笑声:“身戒寺?哈哈哈,小骗子还挺会编!身戒寺是大理境内的寺庙,他连地方都编好了!”
刀疤脸说:“算了算了,跟一个骗子计较什么。来来来,喝酒。”
林逸走在街上,身后的笑声渐渐远了。
他知道玄悲大师会死。他知道凶手是谁——虽然原著里这个案子到最后也没有完全说清楚,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。
他也知道,他刚才那句话,很快就会传遍江湖。
不是因为他说得对,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说得错。
等玄悲大师的死讯真的传来,那些嘲笑过他的人,会第一个想起他。
这就是“神机子”的成名之路。
不需要他主动去证明什么。
只需要他比别人先一步说出真相。
林逸扛着布幡,走出了小镇。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官道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黑影。
他要去擂鼓山。
去找他的二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