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一眼前方荒原，眉头微蹙。
“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。”
“我们都打到帝都门口了，兵临灭国之境。”
“大齐那两尊天人，至今不露半点踪迹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，我们破关入齐，对方天人必然第一时间出关阻拦。”
“拦我们行军，阻我们破城，拼死保国。”
“结果一路打到这里，半点天人气息都没感应到。”
李存孝沉声说道。
“难不成他们真打算龟缩不出，眼睁睁看着大齐亡国？”
“我憋了这么久，一直等着打一场天人大战。”
“天天看底下士卒平推杂兵，实在手痒得厉害。”
一旁的霍去病微微颔首，同样心生感慨。
“大齐皇室有两尊隐世老祖。”
“一尊天人中期，一尊天人后期。”
“世俗大军，拦不住我们。”
“他们不出天人，大齐必亡，没有第二种结果。”
“对方迟迟不动，要么是在隐忍蓄力，准备最后关头拼死一搏。”
“要么是自持身份，不屑提前插手世俗战事。”
“我们四人，清一色天人初期。”
“四人联手，稳压天人中期，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可若是对上天人后期老祖。”
“就算四人联手，也拦不住对方。”
这是事实。
天人三境，前期、中期、后期、圆满。
每一层境界，都是天堑差距。
初期对上后期，人数弥补不了境界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