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帝王追问，赵高缓缓低头，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凝重。
“陛下。”
“查不到。”
“罗刹殿行事极为诡秘，远超所有已知暗处势力。”
“他们没有固定公开总坛，没有常驻大城的明面据点。”
“所有底层棋子、中层联络人、被扶持的官员世家，全部单线联系。”
“彼此互不相识，互不知根，互不知上层是谁。”
“臣审讯过数名深度绑定罗刹殿的地方核心棋子。”
“所有人的口供高度一致。”
“他们只听自己直属上线调遣。”
“只负责执行分配的任务。”
“只领取暗中输送的资源好处。”
“无人见过殿主。”
“无人知晓总坛位置。”
“无人认识高层核心。”
赵高停顿一瞬，继续如实禀报。
“罗网顺着人脉、资金、旧案、历年异动层层顺藤摸瓜。”
“查到今日，只能摸到最外围的棋子圈层。”
“但凡触及中层以上的线索，全部断掉、空白、无迹可寻。”
“可以确定。”
“此次被我们一举揪出来的大批官员、世家棋子。”
“全部是罗刹殿刻意摆在明面、随时可以舍弃的弃子。”
秦云眼神骤然锐利。
看来，罗刹殿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