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我们早早投降,要是硬扛,现在也是这下场。”
所有人脊背发凉,瑟瑟发抖。
心底那一点不甘、那一点侥幸,彻底碾碎。
战场中央。
白起坐在马上,一动不动,目光淡漠看着满地鲜血、遍地尸体。
下属骑兵前来请示:“将军,部落残余族人四散逃窜,是否留部分活口?”
白起眼皮都没抬。
“殿下有令,一个不留。”
“斩草,必须除根。”
军令落下。
北凉骑兵分散开来,逐帐清缴。
不管是手持弯刀的青壮年,还是手无寸铁的老人。
一律斩杀。
没有怜悯,没有区别。
鲜血浸透草地,泥土变成暗红。
整片哈萨部落,变成一片血色死地。
整整五个时辰,杀戮结束。
尸骸堆积如山,血水汇成溪流,风吹过草场,带着浓重血腥味。
白起目光扫过死寂的部落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。
在他眼里。
只要是敌对势力。
就不是人。
只是需要清除的障碍。
对待敌人,仁慈就是愚蠢。
斩草除根,才是征战大道。
他冷淡下令:“休整半个时辰,转场,黑山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