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。
蛮军没了主心骨,没了战意,只剩下逃命的本能。
他们像受惊的兔子,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。
有人扔掉长矛,只顾着埋头往前冲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可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,步兵面对骑兵,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北凉铁骑在后,如同饿狼扑食,疯狂追杀。
马蹄轰鸣,铁蹄踏过地面,溅起泥土与血花。
长枪横扫,刀光闪烁。
蛮兵成片倒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双腿发软,跑不动了,干脆跪倒在地,双手高举,哭喊着投降。
“别杀我!我投降!”
“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可北凉铁骑充耳不闻。
“投降?晚了!”
“今日,血债血偿!”
怒吼声中,长枪刺穿喉咙,刀锋斩落头颅。
尸体越来越多。
横七竖八,铺满了荒原。
鲜血渗入泥土,将大地染成暗红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刺鼻,呛人。
虎豹骑与玄甲铁骑,早已杀疯了。
他们浑身浴血,脸上、身上、铠甲上,全是粘稠的血浆。
分不清是敌人的,还是自己的。
汗水混着血水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砸出小小的血花。
可他们眼神依旧锐利,气势愈发狂暴。
每一次挥枪,每一次劈砍,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