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估摸着,现在北凉王秦云,早就焦头烂额了!
一边要管城里,一边要顾村镇,到处都是失火,我看他怎么救!
一个被京城赶出来的废太子,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?
到了咱们北凉地界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”
三当家跟着起哄。
“没错!
他也就敢在城里杀杀混混、砍砍土豪罢了,真敢进山?
借他一百个胆子!
这大山是咱们的天下,他进来多少人,咱们埋多少人!”
“等咱们再抢几次,民心一乱,他这王爷也就当到头了!”
大殿里哄堂大笑,一片狂妄。
所有人都认定,秦云只敢在城里逞威风,绝对不敢深入险地,来攻打黑风寨。
笑面虎放下酒碗,笑容微微收敛,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。
“你们说得不错。
北凉王新来乍到,根基未稳,军队不多,又要守城池,又要搞建设,根本抽不出兵力进山。
就算他想动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
我们占着地利,他拿什么跟我们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:
“接下来,继续歇两天,然后再下山。
接着抢,接着烧,把动静闹得更大一点。
我要让北凉王天天都收到坏消息,夜夜都睡不安稳。”
“是!听大哥的!”
众人轰然应下,再次举起酒碗,狂呼痛饮。
大殿内的狂欢,愈演愈烈。
灯火映着一张张贪婪、残暴、得意忘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