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丛秘书,检测结果出来了,首长体内是多种重金属叠加沉淀的慢性毒素。”
她递出一瓶调配好的药液,又附上一张药材清单。
“这是我调配的注射液,每日静脉注射一支。”
“连续三日,可以快速压制首长体内毒素的活性。”
“这张单子上的药材,麻烦配齐一下,我会将它熬制成药丸。”
“让首长坚持服用三个月,便可彻底清除体内残余毒素,还能固本培元。”
丛远全然没有质疑,他郑重接过药液与药方,立刻安排人手落实。
老夫人没有离开,她一直在一边静静地坐着。
“小同志,你师从何人?”
骆青瑶喝了口水,才答:“老人家,我的师父是我家邻居爷爷。”
“他无儿无女,而我三岁起就能过脑不忘,他就拿糖天天诱我背汤头歌。”
“直到十五岁,如果我不出车祸,应该还会跟他学。”
“我十八岁那年,邻居爷爷去世了,时年九十一。”
“他去世前的头一天晚上,还吃了一碗我妈包的馄饨,和我爷爷聊天到深夜。”
“邻居爷爷姓木,祖上曾在太医院任过院首。”
“您若不信,可以去打听。”
能活到九十一,还在安详中而去,这世上有几个?
老夫人伸伸手:“能帮我看看吗?”
骆青瑶二话没说,在老夫人面前坐下,先是搭了脉……
五分钟后,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手枪大的红外线扫描仪,在老人身上开始扫描。
“老人家,您的心脏不好,脑梗情况也不轻,而且还有三高。”
“晚上睡觉时,脑子里会发出嗡嗡的响声,半夜很容易出现口苦口干。”
“还有,您的右脚常会发麻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