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傅敏的子宫受伤就不轻,若不是骆青瑶给她特制的药,哪能好这么快?
这一次,是伤上加伤,再想治好就没有这么容易了。
骆青瑶什么也没说。
喝了口茶,去找儿子女儿玩去了。
因为没带两个宝贝出去玩,兄妹俩特黏夫妻俩,直到九点半才把人哄睡了。
“好累!”
“怪不得没人想带熊孩子!”
倒在床上,骆青瑶伸出了几个懒腰……
傅北寒穿着背心,拿了张小凳子在床前坐下:“转过去,我给你捏几下。”
她有这么次吗?
还捏几下?
又不是七老八十了!
骆青瑶迅速拒绝:“不用,不是腰酸,而是心累。”
“这一天天的,不是孩子就是家人,不是这事就是那事,心累得很。”
都是他不好。
傅北寒上了床,贴近了那小身子,满腔都是内疚。
“对不起,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上辈子骆青瑶一个人惯了,所以这辈子杂事太多她就会烦。
可听到这道歉的声音,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傅北寒,这不是你想发生的事,更不是你故意让它发生的事。”
“再说了,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其实我们的孩子已经很好很好了。”
“所以,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“我只是感叹一声而已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就是因为怀里的人没有别的意思,傅北寒才内疚。
“睡吧,明天我带你们去玩。”
“嗯。”
和傅北寒出门,骆青瑶还是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