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早就打定主意了,这东西做起来太麻烦,自然得多多给钱。
骆青瑶可不知道两老为了她和傅北寒的‘性’福操碎了心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,她起来的时候,傅北寒已经起来了。
“赶紧吃饭,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骆青瑶想说不用……
一旁的傅老夫人却开了口:“瑶瑶,北寒去军区开会正好要路过你们学校,赶紧吃了一块去吧。”
——明明要绕一个大弯的,哪有顺路?
老人家这是逮着机会就把他们俩往一块凑啊!
可看着老夫人那一脸希冀的表情,骆青瑶吞下了快到嘴边的话。
傅北寒从大院到军区要半个小时。
拐个弯送人,要多开十几分钟。
“瑶瑶,两个孩子周岁那天我可能回不来,要不推迟几天抓周如何?”
两人上了车,傅北寒说起了孩子满周岁的事。
现在骆青瑶是大院里的名人,也是大院里那帮爷爷奶奶的宝贝。
两个孩子的周岁,那帮老人家都说要来喝周岁酒。
可部队里,一直都不兴这个,也没有谁家办这个。
而且傅老爷子处在这个位子上,想巴结的人很多,所以骆青瑶早就想好了。
闻言她轻轻说道:“我没准备大办,到时候给孩子们做个蛋糕就好了。”“抓周这种事,现在还是别办,防止有心人搞事。”
“爷爷在这位子上,凡事都得小心。”
“所以我准备当天带他们两个回哥哥那,一起简单吃个饭、吃个蛋糕。”
“你忙就别想这些了,生日年年有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孩子的生日在六号,那几天他还带队在山里外训,是绝对不可能回来的。
闻言傅北寒一脸遗憾:“这是孩子们的第一个生日,我是真想和他们一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