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莫为儿孙作马牛吗?”
“你家那大孙女,脑子有病,你生气也没用。”
“对了,你这大孙媳妇医术这么好,让她给你大孙女治治脑子吧!”
骆青瑶:“……”
——老太太,你这是安慰人、还是打击人?
可傅老夫人的脸色真不太好了。
骆青瑶立即上前扶住了她。
“奶奶,千万不要别生气了,小心血压上升。”
“虽然谢奶奶不会说话,但她说得没有错啊,儿孙自有儿孙福呀。”
这话一落,陈老夫人跳了起来。
“臭丫头,你要安慰人就安慰好了,干什么埋汰我老人家?”
“你还有没有礼貌啊?”
“我怎么就不会说话了?我哪句话说说得不好听了?”
“你说、你说,今天你不说个一二三四出来,我老人家跟你没完!”
这老太太真有意思,一说就跳,这爆脾气真是服了。
骆青瑶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了。
不过她没理这老太太。
她低头看着傅老夫人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奶奶,傅敏是孙女、是女人,但她更是自己。”
“或许她会走错路。”
“但是你不让她去走、去摔跤,她就一辈子不会死心。”
“还有,婚姻如鞋,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。”
“别生气,作为长辈和亲人,放手让她去奔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她失败了,她才会认清眼前的一切,才会知道长辈和亲人是为了她好。”
是。
孙媳妇说得对。
有的人不到黄河心不死、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她非要作死,谁也拦不住。
五年了,领了结婚证,自己大孙女就跑去了西北,一去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