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里,骆青华向来是温顺乖巧的模样,怎么也和“杀人”二字扯不上关系。
骆青瑶看着她震惊的模样,再次勾起一抹浅笑。
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带着几分凉薄:“老夫人,您怕是不知道,我那二叔家的长子,是干什么的吧?”
傅老夫人下意识追问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干……干什么的?”
这些年她只知骆家有这么个儿子,却从不知其底细。
“他是以串联起家的,当年还是我们市革委会红卫兵的第三号头目。”
骆青瑶的语气平静,却字字带着重量,“那些年,他抄过无数人的家,逼死过不知多少无辜百姓。”
“他手上沾的血,数都数不清。”
“不过两年前,他自寻死路,踢到了铁板。”
“他想强占一位领导的女儿,最终被判了二十年徒刑,也算罪有应得。”
傅老夫人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脸上满是惊骇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这……这不是说,当初是被人做了局吗?”
“骆家人当时来求救时,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呵呵呵。”
骆青瑶低笑几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您要这么认为,那我也没办法喽。”
“反正戴绿帽子的人,又不是我。”
说到这,骆青瑶收敛了笑意,语气恢复了淡漠。
她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好了老太太,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。”
“这门亲事,终究还是您说了算。”
“您若不同意,没问题,这婚,我不结便是。”
“我欠你们傅家的,用这些照片、那瓶药,还有对应的药方来偿还,您看够不够?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傅老夫人,语气坦荡:“若是还不够,您尽管开口。”
“只要我能做到,定尽量满足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