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老气横秋佯装大人摸样,看的子鱼在掐了掐这肉呼呼的脸,逆天的娃,她多掐掐。
不过,北冥?
这小男孩姓北冥?
子鱼眼珠微转,据她的记忆所知,在后秦镇北王这一方领土中,北冥这个姓氏只有一家,那一家是……
子鱼突然觉得怀里抱着的这小家伙有点沉,这身份……
乖乖,烫手啊。
心有所察后子鱼仍装不知道什么,笑道:“那好,你不要这些就全归我。”
北冥幽闻言看了子鱼一眼:“钱迷。”
钱迷,这个爱好挺好的,真的。
子鱼笑起来,抱着北冥幽深一脚浅一脚踏过几乎淹没她膝盖的金沙,朝着前方走去。
金钱虽好,但是怎么也得先找到出去的路,有命钱才有用不是。
整整花了半个时辰,子鱼和北冥幽才走出金沙的范围。
放眼看去,一望无际的金沙应该至少都有半个山腹那么多。
子鱼挑挑眉头,转入山腹以山壁为间隔的另一边。
相对金光闪闪的金沙地盘,这山腹的另一边就黯淡了很多,入目所及全是木箱子,层层叠叠累积起来的木箱,同样的一眼望不到边。
感觉不到这里有敌人的气氛,子鱼松懈下来,把北冥幽放在地上看着无边的木箱道:“这又是什么?”
一边说,一边掏出匕首就近划开手边的木箱。
银光闪闪,耀目生花。
靠,银子,大锭大锭的银子。
银闪闪的让人眼睛都可以看绿。
“我这是发现宝藏了吗?”子鱼喃喃的道,一边再度划开几箱。
一水的银子,十足斤两。
子鱼抬头,看着漫山遍野一般的木箱,不劳而获的感觉感情真的好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