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疲乏至极,她却了无睡意,只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见有人敲门。
刘嫂拿着药,轻手轻脚地进来。房间内昏暗一片,便转到门边想打开灯。
“不要开灯……”
小乙紧张地喊道,把刘嫂吓了一跳,终究不忍违她的意。刘嫂走到床边,模糊能辨清小乙的脸,破损的唇。
“小乙啊,身体怎么样?”
一句关心的问话,让小乙忍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如何不委屈。
小乙忍着哽咽。
听的刘嫂心里一阵难过,少爷这是怎么了?从不见他待人如此苛刻。
“刘嫂,我没事,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?”
刘嫂点头答应。
“这是少爷让你吃的药,我放床头了。”
“好,谢谢刘嫂!”
刘嫂摇摇头,差点流出眼泪,可怜的孩子。
直到刘嫂从外面关上门,小乙才放声大哭。楚奕,我恨你!恨你……
哭累了,就起身,拿起床头的药就着水服下,想也知道是避孕药。
第二日,小乙便还是那个小乙。她想给楚奕一个人强了,总比被十来个人强了来的要好吧,倒也不是她乐观。只是,难不成还真去寻死觅活。
可惜身子不争气,低烧不退,一直昏昏沉沉的,像是被卡车从身上碾过,每个毛孔都叫嚣着疲累疼痛。
楚奕没出现,也没再折腾她,毕竟他现在还不想要她的命。
刘嫂也没再出现,换了一个冷冰冰面无表情的佣人。
“聂小姐,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