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洗手间。”
江以宁扶着纪舒穿过人群进了洗手间。
一路上，她能感觉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在她们身上。
那些龌龊的眼神，直让人想吐。
必定尽快离开。
纪舒弯腰对着马桶吐得翻天覆地。
整个人虚弱到极致。
江以宁在后面拍她的背，等她吐完了，递过去一张纸。
“好点了吗？”
纪舒扶着洗手台洗了把脸，气色稍缓。
她摆了摆手，低声咒骂。
“别提了，被那群孙子摆了一道。”
越说越气。
“他们嘴上说喝完酒就签合作合同，结果全是骗局，故意灌我酒，还想趁机占我便宜！”
江以宁眼底愈发凝重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问道。
“没受伤吧？”
纪舒立刻扬起拳头，笑了笑，语气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放心，我没吃亏。”
“还反手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，一点便宜都没让他们占到。”
江以宁被她逗得弯了一下嘴角。
但那点笑很快就收了。
她看着纪舒靠着洗手台喘气的样子，沉默片刻，认真开口提议。
“舒舒，别干了，过来帮我吧。”
纪舒微微一怔，抬眼看她。
“我的诊所马上开业，方方面面都缺人手。”
江以宁：“外人我信不过，只有你来帮我，我最放心。”
纪舒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
江以宁没让她开口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先别急着答应，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她放缓语气，盯着纪舒的眼睛，越发心疼。
明明认识纪舒的时候，她明媚张扬。
可这些年，她变了。
纪舒嘴上不说，但江以宁也能感觉到。
她不快乐。
“舒舒，你家里那些人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就算真的做出成绩，他们也不会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不如跟着我，我们踏踏实实一起打拼。”
纪舒的眼神有些松动。
她不是没想过离开。
但到底还是为了争一口气。
到了现在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。
就在这时，洗手间的门被人推了。
几道若有似无的声音出现在外面。
江以宁目光一沉，扶住纪舒的胳膊，压低声音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先离开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