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楚瑜在家经历的那些事,傅骁就凶不起来了。
那样的生存环境,那样的亲戚,也难怪楚瑜会这么畏畏缩缩,总想着息事宁人,而不是为自己讨回公道。
“楚瑜,你听我说。”
傅骁用力握着楚瑜的手,“不管她如何看待你,趁我不在时对你下马威就是不对。”
“前段时候我不在家,让你受委屈是难免,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,难道还要让你受委屈吗?”
“如果这次你让步了,只怕以后还会再欺负你。”
“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,所以我一定要让她明白,你是我的妻子,在我心中,你才是排在第一位的。”
“即便她是我亲生母亲,也比不上你,在我心里的重要性,只有我足够重视你,她才不会再招惹你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,你一定不要妥协,我怎么说,你就怎么做,好不好?”
楚瑜听得愣住了,这番说法对她来说太过新颖,是她以前从没听说过的。
在他们那个小村子,婆婆欺负儿媳妇时,其他人纷纷帮忙,不管里外,就属儿媳妇最可怜。
可到了傅骁这里,他却能坚定地站在自己妻子这一边。
傅骁的思想虽然新颖,但楚瑜从心底认为,这才是正确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楚瑜点点头。
既然傅骁的心思已经摸清楚了,她干脆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我总觉得你母亲不喜欢我,不仅仅是瞧不上我的出身,主要还是因为那封信。”
“没错。”
傅骁很赞同,“其实我母亲也是过过苦日子的,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穷苦人家有多不容易。”
“即便现在生活条件好了,她也不愁吃穿,但我很确定,我妈还不至于忘了本心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那封信惹的祸。”
他顿了顿,朝楚瑜投去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“别担心,我一定会查出来那封信是谁写的,绝不让他躲在暗处继续害我们。”
他说的不是害楚瑜,而是害我们。
也就是说,傅骁的立场和她是一样的。
楚瑜心头一热,暖洋洋的。
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可真好,是她活了两辈子都没体会过的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必须要纠正过来。”
傅骁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们是一定会领证结婚的,而不是如果会结婚。”
“楚瑜同志,我希望你摆正自己的身份,你是我的妻子,不是一个暂时寄住在我那里的人,更不仅仅只是我孩子的娘,明白吗?”
一开始傅骁说话的语调还是正常的,可说到后半段时,他就像训军人一样,变得非常冷酷、严肃,连带着楚瑜都跟着紧张几分。
几秒后,楚瑜抬手向傅骁调皮地敬了个军礼。
“明白了,傅团长,我一定听从团长指挥,这还差不多。”
傅骁这才重新恢复笑容,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他站起身,主动伸出手。
楚瑜把自己的手递过去,二人一起离开面馆。
借着头顶淡淡的月光,傅骁低头看向楚瑜,不禁一笑。
这样的生活正是他期盼已久,且是梦寐以求的。
在军营待了那么多年,他经常执行很危险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