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的蛇尾,将沈孤鸿缠绕,令沈孤鸿隐约感到有些不适,缓缓睁眼。
十指葱葱,从沈孤鸿脖子处往下探,不时的在沈孤鸿胸膛上的伤口勾勒。
“沈郎,这一次辛苦你了。”
“那金瞳死便死了,你也无需自责,只要你无恙就好。”
“还有那些敢于伤你的人,我会替你一一收拾掉的,至于那乌家,暂且等等……”
沈孤鸿微微皱眉。
似乎寒鳞都有些忌惮这乌家。
“不必。”
“怎么?你怕我受伤吗?”
沈孤鸿却只是让寒鳞夫人将他松开,然后大步走到岸边,穿上了早已备好的新衣。
寒鳞夫人游到岸边,脑袋枕在两只胳膊上,歪着脑袋,一脸幸福:“沈郎,你说,我要是穿上嫁衣,好不好看?”
沈孤鸿刚提上裤子的手猛然停下,目光凝视着寒鳞。
她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?
好一会儿后,他才冷冷的说道:“以后,不要到城里找我。”
登时!寒鳞夫人脸上的笑意凝滞,一下从水里跃起,抱住沈孤鸿的脑袋,歇斯底里的质问道:“为什么!为什么!我很烦吗!你嫌弃我吗!我比不上你家里那几个女人吗!”
傲人春光尽泄于沈孤鸿眼前,她却毫不在意,一心只想从沈孤鸿嘴里得到一个答案。
“城里有斩妖司的人。”
顿时,刚刚还歇斯底里的寒鳞夫人,一双眸子又变得柔情似水。
“沈郎,你是担心我被斩妖司的人伤了吗?”
“放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“你平日虽性格冷淡,但心中始终有我,我实在是太高兴了。从今往后,我便只有你一个男人。”
寒鳞夫人言语温柔,整个人更是如同婢女般,温顺的伺候着沈孤鸿穿衣。
沈孤鸿微微皱眉。
从头到尾,他只是担心斩妖司误会后,给他扣屎盆子而已。
但看着寒鳞夫人时而炸毛,时而温顺的模样,他还是选择将心底的话咽了下去。
病娇女妖,实在是惹不起。
沈孤鸿大步离去,寒鳞夫人心中顿时有些空落落的。
连绵的小雪早已停下。
本应明媚的太阳,却透不过薄云。
阳光带着些许朦胧,天色始终阴沉。
当沈孤鸿重新踏入青石县的时候,看着那来来往往的百姓,以及街头叫卖的小贩,升腾的锅气,只觉得倍感舒适。
还是城里舒服。
点上一碗街边的牛肉面,软烂入味的红烧牛肉,让沈孤鸿直呼畅快。
正当沈孤鸿打算再要一碗时,一队急促的马蹄声传来。
沈孤鸿抬眼望去,便看到乔大队头纵马疾驰,正带着手下往城外跑。
“老乔,干嘛去!”
沈孤鸿一声吆喝,乔队头勒马急停,循声望去,便看到沈孤鸿正坐在面摊旁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乔队头翻身下马,跑带沈孤鸿跟前,左看看,又看看,好一会儿后,才憋出一句:“卧槽!你小子没死呀!”
沈孤鸿神情复杂的看着乔队头,怎么说话的。
乔队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尴尬一笑:“我还能干嘛?尹监正让我到处找你呗!”
说着,他压低声音:“这几天城里都传遍了!说你被妖魔掳走!甚至还有人说你死在外面了!”
忽的,他一拍大腿:“你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”
“赶紧的!跟我去聚福楼!就因为你不在!娘的!尹监正这几天快要被那些权贵气死了!”
紧走两步!他又一拍脑袋:“不对!你回过家一转没!”
“不重要了!茂生他们守在你家!应该没事!你现在赶紧和我去聚福楼!”
沈孤鸿却猛的一下停住了脚步:“我家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