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鸿的脸庞忽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,耳边反反复复回荡着两个字——蹂躏。
她拳头攥紧,暗自下定决心。
若那黑了心肝的臭猎户敢碰她,她便咬舌自尽。
死也不便宜他!
他最好被那裂地犀顶死!踩成肉饼!
啪!
冷不丁的一记耳光抽来,抽在她本就红肿的脸庞,阵阵剧痛带着些许麻痹的感觉传来。
紧接着,女妖侍从的咆哮声响起:“翻个身懂吗!有些地方没搓干净!”
她战战巍巍的翻了个身,眼泪不争气又流了下来,心中暗暗发誓,这两个女妖也要让师兄宰了她们。
“脸好疼……”
寒鳞夫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脑海中沈孤鸿的模样不断闪过。
她又想起沈孤鸿坐在温照晚身上,大力猛抽的身姿,那一脸的冷漠,竟让她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沈郎,沈……沈郎……沈……”
不知不觉间,她竟面色潮红,抱起了枕头……
“夫人,我二人求见。”
两名侍从的声音响起,将她从陶醉中唤醒,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,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脸庞,故作冷漠的走出内室。
两名侍女,带着温照晚站在门前。
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衣物,整个人看着焕然一新。
但,也因为寒潭水太冷,她又伤在身,整个人脸色惨白,整个人被冻得嘴唇哆嗦。
寒鳞夫人伸手勾起她的下巴,精致的脸上,带着一抹嘲弄:“倒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我算是知道沈郎为何想要蹂躏你了。”
温照晚虽状态极差,但也正因如此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我见犹怜的破碎感。
而这股破碎感,让人心底的破坏欲无限放大。
“干嘛带着她来烦我?”突然被打断,寒鳞夫人心中极为不满。
两名侍女有些畏惧,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应道:“我们,没找到毒角大人。”
“他不在洞府?”
“里里外外都找过了,没找到……”
寒鳞夫人眼中透着一股疑惑,但也没想那么多:“没找到他,那就去找金瞳,总之,随便找个人,把她拴起来就行,没什么事情别来烦我!”
言罢,她转身又回到了内室。
天色渐明,风雪渐小。
寒鳞夫人躺在床上,一双丰腴饱满的玉腿,化作粗大的蛇尾,时不时的扭动一下。
整个人尽显颓废之色,眼眸中甚至还有几分懊悔。
“怎么又没忍住。沈郎呀沈郎。你可真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洞府大门大开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蛇尾化作长腿,她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。
直到即将进入大厅时,她才摆出一副恰好走出来的模样。
然而,当她来到大厅时,整个人竟一下愣在原地。
偌大个蛇窟大厅,除了穿堂而过的潺潺流水外,竟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安静。
昏暗的萤石照耀下,大厅中,静静的放着三具尸体。
裂地犀,毒角,还有一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猪妖。
“沈郎,这怎么回事?!”
沈孤鸿坐在一张石凳上,缓缓抬起眸子,冷眼扫过寒鳞夫人:“怎么?质问我?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孤鸿却充耳不闻,大步走向寒潭:“我累了,要洗个澡。”
经过跪在地上的温照晚身边时,沈孤鸿深深嗅了一口,大手拂过那白净的脸庞:“还真嫩呀,我记得家里好像还有几根蜡烛……”
言罢,沈孤鸿大步走向寒潭。
而温照晚却仿佛没听到他戏谑的话语,依旧呆呆的跪在原地。
他不是通妖吗?他怎么就杀妖了?甚至,那该死的大蝎子!都死在了旁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