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!你的事做完了!还不打算走吗!”
“私事完了。现在算公事。”
此言一出,马神婆愣在原地。
公事?还有什么公事?
难不成这小子真想干涉西河河祭吗?
此刻,她其实有些外强中干。
她目光瞥向远处,不由得泛起了嘀咕。
该死!林县丞的人呢!每个月收老娘这么多银子!关键时刻!连个鬼影都看不着!
但看了看那波涛汹涌的大河,她仿佛吃了一记定心丸。
这小子再横又怎么样!如今!惹恼了泥老爷!有得你受的!
“公事?不知我西河还有什么公事,要让沈大人处理!”
沈孤鸿大步走向祭台。
顿时,台上马神婆众人一脸警惕,生怕沈孤鸿要抽刀一下将他们砍了。
可沈孤鸿却只是站在祭台上,目光扫过被绑着的四女五男。
“都是生得白净的孩子,你倒是会挑。”
“侍,侍奉河神老爷左右,自然要生得顺眼,才能让河,河神老爷开心。”
啪。
又是一记耳光直接将马神婆抽翻,本就所剩无几的牙齿,又被抽飞了几颗!
鲜血将她才刷过大白的老脸染红,晕头转向。
“你家河神老爷开心了!我这个官老爷不开心了!”
沈孤鸿一把揪起马神婆的衣领:“本官一直想找几个长得顺眼的家仆!结果全被你家河神老爷抢了!”
“怎么!就你家河神是老爷!本官不是老爷吗!”
白净的脸庞上,如同刀子般的目光吓得马神婆一阵哆嗦。
“大,大人,我,我再给你找几个,保准比他们更好看,更顺——”
又是一巴掌扇到了马神婆完好无损的右脸上,马神婆仅剩的几颗牙全部喷了出来。
整张脸顿时对称了起来,对称得像头猪。
“混账!好东西全给你家河神老爷是吧!”
“大,大人,你带走,你都带走!”
河水波涛,却不见河神显露神迹。
风雪依旧,仍不见衙门中人前来。
神婆刚刚才硬气没一会儿的脾气,硬生生被沈孤鸿两个巴掌抽没了。
疼啊!
牙都没了!
她只求这位煞星赶紧走吧!至于泥老爷那边!大不了多花些银子,再去其他村子里买就行了!
谁曾想!又是一巴掌冷不丁的抽了下来!
她那颗皱巴巴,好似枯木般的脑袋,彻底懵了。
“混账!本官如此敬重河神老爷!能干出抢河神老爷祭品之事?!”
此言一出,周遭百姓怨毒的眼里,透出阵阵古怪。
你?敬重河神老爷?
“大,大人,你到底要怎样?”马神婆捂着嘴巴,话语含糊不清,一张老脸上,老泪纵横。
沈孤鸿没看她。一双眸子扫过台下一众西河百姓。
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寒风。
“劳烦马神婆,替在下将河神老爷请上来!本官要与他好生商议一番!”
“顺道,也让我见识一番,河神老爷的尊容!”
顿时,马神婆脸色骤变!
为什么有她这个中间人!可不就是这所谓的“河神老爷”不能见光吗!
否则!就凭泥老爷那副尊容!不用巡山所出面!这群西河百姓就要撕了她!
可,周围的一众百姓竟突然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了起来。
数年来,他们给河神老爷磕了一辈子头,送过三牲,送过银钱,甚至送过自己的儿女,却始终没人见过河神长什么样。
再加上,他们心中本就对沈孤鸿充满怨恨。
“马神婆!你就请河神老爷上岸吧!”
“是呀!让他为我们做主呀!”
“让他狠狠的收拾这群不敬畏正神的青皮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