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口牙!竟然以槿娘她们的性命威胁自己!
一拳又一拳,不断的落下!
渐渐的,那缠绕沈孤鸿的尾巴没了力气。
那张颅骨凹陷,看不出脑袋的蛇头,模糊不清的哀求着:“夫,夫人救……”
啪。
尾巴一松,玄牙彻底没了动静。
【重拳穿颅,命火已熄。猎杀百骸境蛇妖一只,余烬35年。】
【余烬:346年。】
静,死一般的静。
沈孤鸿却好像没事人般,缓缓站起。
冷漠的目光扫视着台下一众小妖。
那股冷漠的气势,竟压得一众妖魔,小蛇纷纷低下了脑袋。
“沈孤鸿!你必须给我个解释!”寒鳞夫人暴怒的声音骤然响起!
又是两道脚步声从外进来。
正是从外归来的金瞳与毒角。
寂静的氛围让二妖诧异,抬眼望去,便看到了沈孤鸿那道桀骜的身影。
他就站在黑曜石阶上,满脸是血!
脚下是玄牙的尸体,玄牙的血还在随着台阶不断的往下流淌。
滴答,滴答。
四目相对,金瞳竟有些不敢直视这双平静的眸子。
这平静之下,明明是一处随时有可能爆发的火山!
金瞳忽的想起,昨夜归来前,这小子和玄牙说过一句话——你的牙挺不错的。
一抹忌惮涌上心头。
“解释?”沈孤鸿缓缓扭头,依旧是一脸的漠然。
“你不会管人,我替你管了,这解释够吗?”
众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!
这是解释?你管这叫解释?
寒鳞夫人看着那张漠然的脸庞,狠厉的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强势!
她本该怒的,也应该怒的。
数百年来,这青石县周边,何曾有人敢用这般眼神看着她。
可,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情绪,竟莫名的从心底涌起。
震惊,愤怒,甚至,还有一抹愉悦,一抹期待。
期待着,这个桀骜的男人,将这股强势用在自己的身上!
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!
她缓缓靠回石座上,压住心底那丝从未被人搅动过的感觉。
“我不会管人?”
沈孤鸿随手将脚边的布袋丢了过去,熟悉的蛛头落在寒鳞夫人的面前。
他的肩膀上,还有一处中了蛛毒的伤口。
登时,寒鳞夫人明白了一切。
无非就是,这玄牙阳奉阴违,将他引去了三眼的巢穴中,险些害的他遇上危险。
念及于此,心中那股怒意在眨眼间消散殆尽。
她的心,跳得更快了。
调整思绪,良久,她才缓缓的开了口。
“都出去。”
金瞳与毒角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异样。
“可是,夫人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大厅的温度骤降几分,
金瞳与毒角不敢再问,窸窸窣窣的退出大厅。
片刻后,整个大厅彻底空了。
潺潺流水,青冷萤光。
寒鳞夫人与沈孤鸿,一上一下,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