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话,就当你答应了。宝宝对我真好。”
季望舒脑子要化开了。
所以,到底是谁有病?
到底是谁该吃药?
季望舒很快发现,家里多了很多东西。
谢无隅昨晚挂小衣服的时候,早选好了最喜欢的。
季望舒把战场局限在主卧,好一通安排布置。
谢无隅的战场,在整个半山豪宅。
任何时间,任何地点。
季望舒根本不清楚,那几天里,她到底发病过没有,毕竟几乎没有什么时候,她不处在极致的满足中。
周末的晚上。
季望舒看书时,经常看到骨头都酥了,她以为是作者无经验,夸张的描写。
实践所得。
是会酥的。
就像是你在一个阳光很好的时候,把自己晒透了的那种,浑身舒畅又懒洋洋的感觉。
中午在主卧的镜前,谢无隅哄她看,她看了。
媚到了骨子里是什么意思,她也在自己身上看到的。
她闭眼不敢再看。
陆清言上飞机前,给季望舒打了电话,说了落地时间。
“不用来接,我要直接去诊所,晚上一起吃晚饭就好。”
季望舒应下。
电话挂了,谢无隅就抽走了她的手机。
季望舒都不想去抢。
很奇怪,极致的累之后,她反而身心都完全放松下来了。
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。
谢无隅这个时间卡得刚刚好,哪怕再多半天,人可能就坏掉了。
她正想着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谢无隅不蹙眉看了一眼,是个陌生号码,但谢无隅福至心灵,“宝宝,好像是贺淮南。”
季望舒正舒服呢,听到这个名字就烦。
“让他滚。”
“我来?”谢无隅装模作样的问,实际上指尖已经在接听键上了,“也好,你哪有力骂他。”
谢无隅接起电话。
“望舒,是我。”贺淮南的声音响起。
还真是他。
“她累了让我接,你要说什么,我转达。”谢无隅不紧不慢的说。
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,一阵忙乱后,电话挂断。
谢无隅:“……”
没用又脆弱的男人。
“爽了?”季望舒问。
谢无隅把手机扔到一边,俯下身来,吻季望舒的肩:“还是我老婆最了解我,嗯,爽了。”
他要贺淮南,这辈子都不敢再打给季望舒。
要让刚刚那一瞬,成为贺淮南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噩梦。
季望舒是他的妻子。
“宝宝……最后一次就结束,不闹你让你好好补觉。”谢无隅轻声哄。
手也没闲着。
季望舒忽然握住了他的手,转过身来,双手放在谢无隅的肩上,顺势而上。
她漂亮极了。
望向他的眼神好像长了能勾出他血肉的钩子。
她还穿着他的衬衫。
就这样换到了上位。
“谢无隅,不是我睡你吗?”季望舒的手,软软的抚上谢无隅的脖颈,指尖压到他唇上,“你开头,我结束,宝宝,这样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