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言抬手,轻轻摸了摸季望舒的脑袋,“这才是哥哥的正确使用方法。”
季望舒眼眶莫名有些发热。
“说声再见,咱们走了。”陆清言轻声说。
季望舒回头,冲家人挥挥手。
晚饭,季望舒和陆清言在墓园外的便利店解决的,陆清言吃泡面,季望舒啃饭团。
季望舒吃东西的时候,陆清言默默地观察着。
她的病历上,有轻度厌食。
有饥渴症或者性瘾症的病人,通常会伴随着暴食或者厌食这样极端的病症。
“望舒,你是怎么挂到我的号的?”陆清言忽然问。
他的号,非常难挂。
季望舒一愣:“一个朋友帮忙挂的,怎么了?”
陆清言摇摇头:“没什么,还以为是贺家。”
“不是。”
陆清言沉默的吃了两口泡面:“你在贺家过得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婚约确定解除了?”他又问。
“嗯!”这次季望舒回答得很肯定。
“也好,从前你哥提到你和贺家的婚约,一直都不怎么高兴,他似乎不喜欢贺家。”陆清言低垂着眼睑。
季望舒一愣,侧目看向陆清言:“哥哥不喜欢贺家么?”
陆清言看向季望舒:“你不知道么?”
季望舒摇摇头:“我一直以为,我们两家的关系很不错。”
“关系应该是不错,我只是很早之前,听你哥哥提过一次,他似乎不喜欢贺家的一些行事作风,不是很愿意家里和贺家有生意上的往来。”
季望舒的心往下坠着。
“怎么了?脸色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差?”陆清言关切的问,“是我刚刚……说错了什么吗?”
季望舒摇摇头。
“陆哥,我哥还和你说过什么,和贺家有关的事么?”
陆清言想了想,摇摇头:“望舒,你在怀疑贺家什么吗?”
季望舒沉默一瞬。
“害死我全家的真凶还没找到,我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,都指向了贺家。”
陆清言眼眸一颤。
“什么蛛丝马迹?”陆清言赶忙追问。
“那年我差点被烧死的濒死时刻,很短暂的回忆起一些,命案发生时的碎片,隐约听到杀手提到了贺这个字眼,像是谁的名字。”季望舒沉声道,“除此之外,我没有别的证据。”
陆清言眉头紧锁:“这件事,你还和谁说过?”
“就你。”
“好,很好,不要再和其他任何人提起,我会想办法去调查!”陆清言认真道。
“你?”季望舒忽然想到了杨律师的死,“不行,这太冒险了,万一……”
“我和贺家毫无交集,我查才不会冒险,反倒是你,贺家知道你回过沪市一定会起疑,你的处境会更危险!”
季望舒愣了愣。
听完陆清言的话,她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,不会。
她在京市,还有谢无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