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？”张玥葛蹙眉。
季望舒摇摇头：“贺家没和我提及过，会不会是……债务冲抵了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张玥葛想了想，“不过，信托的存在我也是很偶然，听别人提及的，你给张阿姨一点时间，张阿姨再去打听一下，你先不要去问贺家。”
贺家现在是望舒的靠山。
张玥葛也不想，因为自己道听途说的一件事，让望舒和贺家起了隔阂和矛盾。
季望舒的心跳如雷。
听到有这样一份信托，季望舒想到的，居然是她的婚约。
“好。”季望舒点点头。
张玥葛做事一点也不拖沓。
当天晚上，她就给季望舒回了电话过来。
“望舒，信托那事儿，是我之前采访沪市一个很有名的大律师的时候，很偶然听他和助理提到一嘴，这个大律师应该也是你家从前的代理律师。”
“姓杨的？”
“对，杨律师！”
“我记得，我家出事前一年，他们全家都移民了。”
“是这样，但你家出事之后，他回来过，帮这你家里处理了不少事情。”
“张阿姨，您可以给我他的联系方式么？”季望舒连忙说。
其实关于家里的那些忽然爆发的债务，季望舒心里不是没有怀疑的。
但贺家的文书手续齐全，每一笔钱都能对应上去处。
如果能找到，从前家里的律师，或许可以再和对方核对一下。
“他已经去世了，就在你家出事那年，他处理完你家的事情回去，没几天就发生了严重的车祸，他和他的太太以及两个助理，当场死亡。”
季望舒僵在那里。
太巧了……
“望舒，也可能是我搞错了，信托的主体不是贺家，他们也贪不着。”张玥葛语气有些内疚，“你千万不要多想。”
“我知道，张阿姨，谢谢你。”季望舒由衷说。
她原本还在想，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，说给张玥葛听。
可听到杨律师惨死后，她决定不说。
万一不是巧合，不是意外，是灭口呢？
季望舒的手有点抖，胃里也忽然翻腾起来，很想吐。
张玥葛挂断电话。
还是心事重重的。
“不放心那孩子？”她的丈夫走过来，坐到她身边，温声问。
张玥葛叹了一口气：“害死季林两家的真凶，到现在也没找到，望舒那孩子又生活在，我最怀疑的人身边，我怎么能放心呢？”
“老婆，这么多年了，望舒不是好好的么？贺家根本没有理由，灭季林两家的门不是吗？你不能因为，贺家当年担心望舒，着急把她带走，不让你们接触她这一点，就一直这样怀疑。”
张玥葛看了一眼丈夫。
“总之，我就是觉得贺家不对劲……”
“好了不想了，一会儿偏头痛又该犯了，早点休息。”
自从季嘉轩死后，他老婆就开始偏头疼，这些找私家侦探都不知道被骗了多少钱，他劝也劝了，别的事他们夫妻俩都好商量。
唯独这件事。
他有时候也会想，好像季嘉轩死了，也困住了张玥葛。
季望舒睡前吃了安眠药。
但这一晚她睡得十分不安稳，噩梦连连，又因为安眠药的原因，怎么都醒不过来。
十点勉强吃了点早餐，她退了酒店的房间，打车回家。
几年没回来，家附近的街道并没有太多的变化。
出租车到大门外，她报出家门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