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意外,上了车。
司机开车兜了一圈,又在路边停了下来。
没多一会儿,车门再度打开,季望舒看出去,看到了谢无隅。
“你不和朋友们玩么?”季望舒问。
谢无隅坐上车:“怎么回事?”
季望舒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拨开领口,把脖颈递到谢无隅跟前,闷声道:“应该是拉扯的时候,被他看到了。”
谢无隅视线扫过,眸色沉了沉:“衣服穿好。”
季望舒:“?”
她就解开了一颗纽扣!
老古板,假正经!
“是偶遇,还是特意跑来这里蹲你?”谢无隅又问。
“蹲我。”季望舒抿了抿唇,“谢无隅,袖扣呢?你放哪儿了?”
“衣帽间,干嘛?”
“不给你了,还我。”季望舒手心向上,伸到谢无隅跟前。
谢无隅看了一眼,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掌心:“我惹你了?”
“惹了!”季望舒盯着谢无隅,“之前忽然冷暴力,是因为你以为我买给你的袖扣,是给贺淮南的对不对?”
谢无隅:“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还我!”季望舒心里憋着一口气。
“我的,不还。”谢无隅把手掌压到季望舒手心,一把握住,把她拽到自己跟前,“季望舒,在贺淮南那受了气,找我撒?谁给你的胆子?”
季望舒眼尾泛红,不是要哭,是气的。
之前贺淮南对她爱答不理,忽然就成了一片甩不掉的狗皮膏药!
还是一块,有暴力倾向的狗皮膏药!
“我不敢!”季望舒撇过头。
谢无隅抬手,又给她转了回来:“多新鲜,你什么不敢?好好说话,他为什么蹲你?”
贺淮南天之骄子,骨子里骄傲得很。
不会无缘无故,这么急切。
季望舒抬眼看向谢无隅:“他误会,前几天我吃不下东西是因为他,我说我是想男人想的,但那个男人不是他。”
男人本人:“……”
难怪贺淮南疯了。
“季望舒,你还真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。”
谢无隅让季望舒把衣服穿好,她没有,谢无隅眼眸一垂,就看到了他留下的痕迹。
已经淡了一些了。
“你说那样的话,再加上他看到了这个,接下来贺淮南该拼命抓这个男人了。”谢无隅语气不急不缓。
谢无隅的声音,也在季望舒的癖好上。
尤其是他带着戏谑,低沉不急不缓着说话时。
潮热猝不及防,裹挟上了季望舒。
“那你怕不怕被抓到?”季望舒靠近了谢无隅一些,视线无疑是的扫过谢无隅的唇瓣。
她的声音很轻。
像是小猫的尾巴,轻轻扫在人心上。
谢无隅勾了勾嘴角。
“你很喜欢这种戏码?”谢无隅捏住季望舒的下巴,“季望舒,我才是你的丈夫。”
季望舒哼了一声,主动上前,亲在谢无隅的唇上。
然后眨眨眼问:“谁知道呢?谢无隅,你在我这儿当道德标兵,可外面的人都说你浪荡,真被抓住,拿出结婚证,别人也会说你勾引我,是我的奸夫。”
她顿了顿:“而且,你是我丈夫,贺淮南认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