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季望舒，让贺淮南觉得陌生。
虽然有饥渴症，但季望舒除了最初的时候，有向她索取过抱抱之外，她从来没在自己面前，说过什么露骨的话，或者有过什么露骨的行为。
想男人这种话……
是他曾经讥讽过她的……
17楼往下，贺淮南耳朵边全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。
一种说不上来，又压不下去的慌张，笼在心上。
就像是，这次他如果抓不住季望舒，就永远抓不住她了似的。
季望舒胳膊隐隐作痛，不太舒服。
电梯抵达一楼。
她朝着南门的方向走，路过消防通道的时候，听到了闷闷的脚步声。
季望舒没放在心上，给简悦发了一条语音。
“简医生，这两天给我留个时段呗，我去看诊。”
季望舒心头还是翻涌着恶心。
刚刚贺行止和贺淮南扶她那一下，让她不舒服到现在。
季望舒有些担心。
总不能她一边饥渴症，一边又恐上肢体接触了吧？
南门人少。
出去是一条单行道。
白色巴博斯停在树荫下，谢无隅靠着副驾的位置，正垂眸看手机。
季望舒走出来时，他的视线立马望向她。
谢无隅今天穿得十分老钱，往车上一靠，跟拍广告画报似的。
她小跑过去。
“你没走呀？”
谢无隅看向她的胳膊。
“没事。”季望舒摇摇头。
谢无隅没说话，给她打开车门。
“谢谢。”季望舒坐上车，要系安全带的时候，谢无隅欺身过来，漂亮的手扯过安全带，帮她系好。
“抽他了么？”谢无隅系好安全带，保持那个欺身在季望舒跟前的姿势，忽然问。
“贺淮南？”季望舒问，然后摇摇头，“我没有趁手的工具，左手不方便。”
谢无隅眉头微抬：“这样啊，不是不舍得就好。”
“你想多了谢无隅。”季望舒靠近他一些。
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，这下鼻尖差点都要碰到对方的鼻尖了。
呼吸缠绕在一起。
“我现在唯一舍不得的男人，只有你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谢无隅直起身体，退后两步关上车门。
刚刚还气得要死。
这会儿身上戾气已经散去一半了。
季望舒乖巧的坐在副驾，视线一路跟随着谢无隅，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。
贺淮南其实跑得很快。
几乎是季望舒到1楼时，他也到了。
可命运戏弄他。
1楼的消防通道的门锁死了。
他狠狠踹了消防门几脚，又往下到了负一楼，从负一楼乘电梯到1楼，但那时哪里还找得到季望舒的身影？
贺淮南大概知道，季望舒经常在门口的便利店买东西，他抱着试试的念头跑了过去。
找了一圈，依旧没有季望舒的身影。
贺淮南心里又急又气，走出便利店，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远处的绿灯亮起，一辆白色的巴博斯从贺淮南眼前开走，他没多看一眼，继续在周遭来往的人里，寻找季望舒的身影。
谢无隅带季望舒，去了两人真正意义上，第一次见面的会所。
“怎么来这儿？”
进了包厢，季望舒的视线，下意识落在沙发那边。
她已经不记得，第一次见谢无隅那天，是在哪间包厢了。
但格局和装潢和这里是一样的。
“吃午饭。”谢无隅坐下，冲季望舒伸手，“胳膊我看看。”
“你还会看这个？”季望舒走到他跟前，把胳膊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