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钊就那么半睁着眼睛,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,他似乎还没完全的清醒过来,半梦半醒间,眼睛也慢慢的越来越亮,随后终于恢复过来了一般。
后背上的伤口突然扯了一下,他眉头轻蹙了一下,他这是怎么了?
为什么会在医院?
头还有些痛,就像是大脑里面的某根神经被人拉扯了一般,揪的紧紧的。
他抬起头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,随后缓缓的,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有些口渴,他伸手去够旁边桌子上的水,却不料一不小心把它推掉到了地上。
玻璃杯掉在地上一下就碎了,玻璃和水撒了一地。
贺西钊苦涩的笑了笑,一只手拉着背角就要下床,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,"阿钊,你醒了?"
贺西钊抬头去看,就见到一个长相格外精致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,她一身白色的毛呢大衣,里面穿着同色的小洋裙,一头齐腰长发被束起,扎着高高的马尾,活泼清爽。
她手里面还领着一个袋子,见到地上的那些碎玻璃渣,连忙把东西放到桌子上,然后在墙角拿来工具,仔细的把玻璃渣都给清理干净了。
贺西钊就那么坐在床上,一双狭长漂亮的桃花眼就那么淡然无波的盯着她。
这个人……
是谁?
叫他阿钊?
是曾经和他很亲密的人吗?
她不是一直披着头发的吗?为什么又扎起来了,从没见过扎起头发的她,居然这么的青春洋溢活泼朝气。
他……为什么会知道,她以前是披着头发的?
明明根本就没有印象的。
顾清欢把地上清理干净,然后又重新拿了一个玻璃杯,洗干净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他,"是要喝水吧,雅兰姐姐她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,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告诉我,我来帮你。"
贺西钊木然的接过了水杯,喝了几口又放下了,抿了抿唇,"我们,是不是认识?"
顾清欢愣了一下,"你不记得我了?"
催眠他的这件事,贺云迟并没有宣扬,除了杰森和轩措凌,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