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递近了几分,几乎要贴着她的嘴唇了,晁柠只好张嘴咬住,嘴唇免不了碰到他手指,不过她却没什么感觉,倒是荔枝的清甜沁入心脾。
易临勋又继续给她剥。
晁柠就懒得自己动手了,两三颗后,她就很自觉,看到他一剥好就伸手去拿,谁知易临勋突然无视她伸过来的手,直接把刚剥好的一颗塞进自己嘴巴里。
晁柠睥睨了他一眼,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
易临勋却擒住她的手,含笑劝说:“你已经吃很多了,够了。”
“最后一颗,行不行?”晁柠语气柔弱,有几分撒娇的感觉。
他似乎招架不住,有些愣愣地放开她的手。
晁柠便捻了一颗,回看了他一眼,轻笑了一声,刚刚的示弱表情荡然无存。
这一声笑里,有得意,有轻蔑,有玩味。
易临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吃晚饭的时候,施有琴斟酌了一下用词,对儿媳说:“柠柠,我没有要催你们的意思,就是想知道一下你和临勋有没有要宝宝的打算呀?”
晁柠表示很懵,看向易临勋,暗示他快帮她回答这个问题。
易临勋便说道:“妈,我们,顺其自然。”说完他看回晁柠,眼神仿佛在询问这个回答您可满意?
晁柠朝施有琴点点头。
施有琴顿时就高兴了起来,在她眼里这个回答就是代表着:虽然没有刻意备孕,但是也没有避孕。
“柠柠,我有个朋友是红房子的妇产科主任,以后你想做检查呀,调理身体呀或者有问题要咨询呀,直接跟我讲一声,我联系朋友给你预约专家号。”
“好。”晁柠愣愣点头。
看到婆婆这么热情,晁柠除了愣愣地回“好”“嗯”之外,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八字没一撇......
不过,她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,这个还挺关键的,她思考着这个问题,吃东西心不在焉起来。
“柠柠,我再给你盛点乌鸡汤好不好,这个很滋补。”施有琴说道。
晁柠没注意施有琴前面说了啥,只听到滋补,便点点头含糊地哦了声。
施有琴便给她盛了半碗,晁柠快速地喝掉了。
再晚一点,他们跟父母道别,返回星河湾。
一路上晁柠表现出少有的严肃和认真。
易临勋也不说话,他猜不透晁柠的想法,他有些惶恐,害怕她不是认真的。
他们的隐形契约,还做不做数?
当车子停进车位,易临勋熄了火,车内顿时暗了下来,这会儿地下车库鲜少有车辆出入。
两人的神情像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,同样沉寂,肃穆。
四目相对,像是在观察和确认对方的心意。
突然“咔哒”一声,他把安全带解开了,紧接着他倾身过来,勾住她的脖子。
他想要吻她,但又不是霸道地直接吻她,而是凑近,试探,给予她反应的时间和空间。
晁柠呼吸急促起来,跟他如此近距离,耳厮鬓磨,气息交缠。
此刻她的内心非常矛盾,非常焦灼。
“临勋。”她终是别了别脸,叫了他一声。
他微微跟她拉开了点距离,极具耐心地问:“怎么了,不想?”
晁柠咽了下口水,很不舍但又必须冷静。
“我知道说出来会扫兴,但是我们应该对彼此都抱负责任的态度,我们需要去补做个婚前检查。”她紧紧地看着他道。
易临勋放开了她,沉吟不语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。
她是他见过的最理智的女人,理智到令他叹服。
“怎么了,不想?”晁柠也极具耐心地问他。
易临勋笑了笑,她的提议非常负责,他当然是配合,他只是为仍要继续忍着感到无奈。
“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体检,我不想等太久。”他说。
晁柠马上点点头,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