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陈昭愿越过盛炽,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已无声息的男人。
“你爹死了,你不难过?”
陈昭愿此言一出,徐少言忍不住扶额,就连盛常安头上也出现了三条线。
他们教官能平安活到现在如果不是自己够强,恐怕已经被打死千万次了。
盛炽只是额了一声,情绪波动不大,他说完:“自然是要难过的。”
他不是说自然是难过的,他说自然是要难过的。
这话说的很有意思。
不过想想,他没喝孟婆汤,带着前世的记忆,轮回转世,对盛隆这个父亲的感情应该是很复杂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?”
“至少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刚刚受了伤,你总得让她休息几天。”
陈昭愿这么一解释,盛炽觉得也有道理。
盛炽刚刚说服自己,却又听到陈昭愿说:“这件衣服最好跟着我一起回店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的店里灵气比较充足,有利于她身体恢复。”
陈昭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安排个人跟着我们一块回去。”
盛炽考虑了几秒,最终同意了,陈昭愿把那件羽衣霓裳带走。
同时也安排了两个人跟着他们一起回去。
并和陈昭愿约定好,三日后去她店里登门拜访。
三日足够操办盛隆的后事。
陈昭愿和徐少言,盛常安,终于,一起带着那件羽衣霓裳走出了这栋古典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