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?
杨贵妃看着对面,她也看不出年龄几何的少女:“那为什么改主意了?”
“因为我也觉得你冤。”
从别人口中听到说她冤,冤这个字让杨贵妃困惑了。
杨贵妃忍不住轻笑出声,走到盛隆前面,捡起那团枯草。
坐在椅子上的盛隆看着眼前这一切,又看着他对面的女人:“玉环你怎么了?我是三郎啊!!!你最爱的三郎啊!!!”
杨贵妃看了椅子上的男人一眼,便觉得全身不适,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盯着盛隆的那双眼中像是淬了毒。
“爱?你也配?我本夫妻恩爱,儿女双全,是你让我和寿王夫妻分离,骨肉分离,爱你?别恶心了!我恨你还来不及!”
盛隆眼中盛满震惊,连忙摇头:“你恨朕,可为何从来不说?”
“帝心如渊,我怎敢说,就算不是为了寿王,就为了我一双儿女,我也得忍,多恶心也要忍。”
“朕是真心悦你。”
“心悦我?让我背负骂名?心悦我赐我一道白绫?”
杨贵妃声声质问,句句在理。
那眼神更是淬了毒的刃,凌厉的逼得他无处可躲。
盛隆心虚的低下头。
思来想去说了一句:“朕那时候没有办法。”
杨贵妃冷笑了一声,把那团枯草再次塞进了盛隆的嘴里。
她转过身看着陈昭愿问道:“刚刚你说我冤?”
陈昭愿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很认真的说道:“你冤。”
“我哪里冤?我是贵妃享了常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他们说一骑红尘妃子笑,他们说我是红颜祸水,他们说我该死。”
陈昭愿眨了下眼睛,很平静的说了句:“无能的男人总会把错误推到女人身上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