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言望着头顶上那根坤棍,立即清清嗓子:“盛常安,教官让咱们陪她去一趟扬州。”
盛常安从蒲团上起身。
停在徐少言头顶上的那根坤棍也跟着飞走了。
“教官。”
“嗯,要不要跟我去一趟扬州?”
“好。”
“你现在困吗?”
盛常安如实回答:“有点。”
陈昭愿大喘了一口气,看着从盛常安身后走来的徐少言:“徐少言你来开车。”
难得被点名开车的徐少言,一下就变得乐呵呵。
徐少言一脸自信的说道:“好嘞,我开车的技术教官你放心。”
扬州和雍州紧挨着,去一趟倒也用不了多少时间。
再加上开在他们前面带路的盛熙和他的司机,似乎很着急的样子,把车开的飞快。
从上车的那一刻,盛常安就没有了一丝睡意。
没多久,几人便到了扬州。
盛家居住的并不是别墅。
而是一座依山傍水的中式大宅院。
司机推着轮椅上的盛熙走在下面。
陈昭愿三人跟在他左右。
走进大门穿过长廊,终于来到了盛熙的父亲的卧室。
卧室的两扇门上分别都贴着,用朱砂画成的符纸。
盛熙见陈昭愿再看那两道符,便开口解释道:“这符纸是从苏家买的,可惜没什么用。”
陈昭愿没说什么。
这时,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阵琵琶声。
陈昭愿站在门口,神情专注的听了一会儿。
这音乐声简直宛若天籁。
只是这琵琶声没有持续多久,便消失了。
这曲子甚至都没有弹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