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次入世以来,她就发现了一件事,那就是楚辞这个事务所基本上指望不上什么,包括楚辞自己。
想来也对,就是因为上面烂了,所以下面肯定也烂了。
现在想想,玄清观那一次还不如,直接拔了他一身龙鳞,分给干正事的人护身呢!
遥远的某个别墅中,正在给文件夹喷消毒水的楚辞,狠狠打了一个喷嚏。
桑宁把越州分所所长的话,向陈昭愿转达完。
虽然陈昭愿面上没有说什么,但桑宁自己多少有些底气不足。
桑宁咬着下唇,低下了头,瞥见同为总部的同事明辉一脸面色如常的模样,很是困惑。
桑宁这样想着的时候,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几乎和她脸差不多大的棒棒糖。
桑宁看向了棒棒糖的主人蔡瓜瓜。
蔡瓜瓜笑了一下说道:“事务所这德性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,所以……你无需尴尬。”
桑宁哦了一声。
蔡瓜瓜晃了两下手中的彩虹棒棒糖:“要吗?”
桑宁不怎么喜欢吃糖,但对于蔡瓜瓜对她释放出来的好意,还是决定接受。
于是,伸手接过了那个棒棒糖道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街头。
之前随处可见的小乞丐大乞丐,这会儿全都没了踪影。
至于普通人,更是没有几个。
想来是因为昨天晚上青山养老院的爆炸声,吓得边界两边的老百姓都不敢轻易出门了。
老百姓都不敢不出门,那些小孩子又去和谁乞讨呢?
盛常安本来在昨日拦路的那几个小孩子身上贴了追踪符。
可是后来一点也感觉不到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