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煞气。
谢必安看着陈昭愿:“劳烦姑娘撤了这符箓。”
陈昭愿回了声“好。”,勾勾手指 撤掉了围在李良一家四口周围的符箓。
谢必安手持哭丧棒走了进去,对着那四个鬼魂,一鬼一棒子,打的四个人哭爹喊娘,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。
范无咎手持勾魂锁立即勾了两男一女的琵琶骨。
黑无常手中的勾魂锁可穿透亡灵的琵琶骨。
“啊啊啊!!!”
“啊!”
“啊!”
周围回荡着一阵阵惨叫声。
三个人对着范无咎哀求道:“大人,饶了我吧!”
范无咎冷着一张脸看着那个三个大人:“别吵,再吵,还要再吃些苦头。”
范无咎说着扯了扯手中的锁链。
惨叫声再次响起,这次却没有人再求饶了。
范无咎则蹲下身子,看着地上那个灵体。
那是个尚未出世的胎儿。
谢必安叹了口气:“早就说了,这不是什么好人家,你不听非要来,看看现在这结果。”
谢必安一边说一边拿着绳索捆住了那个孩子。
孩子呜咽了两声。
谢必安从地上站了起来,与范无咎一齐对着陈昭愿行了个礼,然后带着那一家四口与那只黄狗的亡魂朝着雾中走去。
直到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白雾中。
……
“咱们也回去吧!”
“教官。”
陈昭愿转过身看着盛常安问道:“嗯?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