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,容颜姣好,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汪死水,死死的盯着盛常安。
盛常安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坤棍,但那女鬼再次飘走了。
女鬼再次飘了上去,伸手把其他正在挣扎的游客往下拽。
盛常安虽然不是什么励志斩妖除魔,拯救苍生的修士,但在也做不到看着一个女鬼在他面前这样滥杀。
眼见另外一个游客就要被女鬼拽下来。
盛常安换了一把桃木剑,游了过去。
桃木剑快速的打向女鬼左右两只手腕。
女鬼下意识的松开了手。
那两个游客似乎是会水,见状挣扎的朝上面游去。
而湖底。
两股黑烟从女鬼手腕上冒出,黑烟消失之后,两道黑色烧灼的印子分别留在了女鬼手腕上。
女鬼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眸子看了看自己手腕,又抬起头看向打伤自己的那个人。
浑身煞气炸起,黑发无限延长,朝着盛常安缠绕了过去。
……
另一边,岸上,陈昭愿坐在折叠椅上,身侧是一身白衣的云梭。
这古城夜色下,一黑一白的二人猛地看上去就跟黑白无常似的。
“湖底的那个东西凶得很,你确定盛常安一个人应付的了?”
“他必须得行,茅山如今除了他,没什么好苗子了,没意外的话,崇阳的位子日后就是盛常安来接,他得快速成长起来啊。”
行就行,不行就死。
云梭没说什么,只是看着湖面。
陈昭愿身上的斜挎包是这个时候振动起来的。
杨娜娜从斜挎包里的花轿中飘到了黑伞下。
“姑娘,那湖底下的女鬼有天大的怨气。”
“然后?”
“能不能让盛常安手下留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