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梭看着手中的小笼包,又看了徐少言一眼。
玄清观啊,有机会真想去看一看。
……
空羽的死引起过一阵讨论,不过没多久便又恢复了平静。
日子照常过。
直到中秋前两天,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。
本来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,听着小曲的陈昭愿,突然睁开了眼睛,从摇椅上站起身来。
走到办公室的门边,拿起立在门边的那把黑伞,走出了办公室。
陈昭愿冲着屋里喊了一声:“瓜瓜。”
蔡瓜瓜可可爱爱的冒出头来:”教官,我在呢!怎么啦?”
“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嘞。”蔡瓜瓜说完随手扎了个丸子头,背起一边的双肩包,拿着一把小一些的黑伞,先陈昭愿一步,出去开车了。
陈昭愿则撑着那把黑伞走到了院子里木槿花前,伸手折了三支木槿花。
等到蔡瓜瓜把车开出来,陈昭愿上了车。
蔡瓜瓜看着不声不响跟着上车的云梭。
“云梭大人您也去吗?”
云梭语气不善的回了两个字:“废话!”
蔡瓜瓜:“……”打不过,我忍!
蔡瓜瓜这般想着,决定无视这个坐在她身边副驾驶席上的云梭。
扭头看着坐在后排的陈昭愿问了句:“教官,咱们去哪里?”
陈昭愿侧头,目光看向窗外:“二狗家。”
二狗家?
作为青州二小姐,蔡瓜瓜对S城这些名门望族家庭住址也算门清,得到陈昭愿的回答,蔡瓜瓜立即启动了车子。
一路上,陈昭愿始终看着车窗外没说话。
过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