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瓜瓜果断把那个问题给咽了下去。
方晴回来了。
杨娜娜终于还是吞了方晴，只是这个场面把姜斌给吓到了，姜斌吓得朝着外面飘去。
站在一边的盛常安坤棍一伸，挡住了姜斌的去路。
“跑什么？”
姜斌站在那里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不跑，等着她吃了吗？”
已经把方晴吞下去的杨娜娜朝着盛常安走去，路过姜斌身边的时候说了句：“姐姐我的确可以吞鬼，但也不是什么鬼都吞。”
盛常安在姜斌面前挥了下坤棍问了句：“你还不去投胎，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？”
“我如果投胎的话，下辈子能不能和怡安在一起。”
杨娜娜听着没忍住：“做什么梦呢？”
“那个孙怡安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，他下辈子要是还能做人，那阎王也是瞎了眼睛！”
盛常安把坤棍抱在怀里，语气颇为认真的说道：“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杨娜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盛常安。
盛常安面无表情说了一句：“可以投胎畜牲道。”
杨娜娜：“……”
姜斌也诡异的沉默了，虽然说他心里有孙怡安，但那是一个人类爱慕另一个人类，你让他来一场跨越物种的爱情，他想想还是做不到的。
于是，恋爱脑姜斌不知道是不是终于清醒过来了，还是终于对现实妥协了，反正他选择暂时放下和孙怡安的这段孽缘，投胎去了。
这时已经深夜了，时针指向十二。
盛常安和杨娜娜从孙家别墅出来，刚走出大门口，看到陈昭愿一行人就站在不远处。
盛常安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教官，还不回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