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么说了吗?”
少年哑然,看着陈昭愿,发觉陈昭愿也看着他,顿时唇角向下,那是控制不住的委屈。
他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。
但好像没有控制住,薄唇似乎抖了一下。
最终白发少年说:“他们害死了相知。”
坐在陈昭愿这边的蔡瓜瓜,清楚的看到白发少年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陈教官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。
陈昭愿眨了下眼睛,抬头看着那少年:“过来。”
白发少年没有动。
“我已经叫不动你了吗?”
少年这才缓缓走到陈昭愿对面蹲下了身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少年路过蔡瓜瓜身边的时候,给了她一种他很轻的感觉。
很轻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陈昭愿坐正了身体,朝着白发少年伸出手来。
在徐少言,蔡瓜瓜和半空中的胡媚儿的目光下,摸了摸那少年的头!
蔡瓜瓜和徐少言看到,蹲在陈昭愿身边的少年,全身紧绷,衣袖下那只握成拳头的手,因为过于用力,指节泛白。
陈昭愿反复的摸着那少年的头,因为反复摩擦甚至起了静电效应,陈昭愿才有些尴尬的停手。
白发少年抬起头看着陈昭愿。
陈昭愿也看着他。
很多话在陈昭愿脑海中过了一遍,比如,相知若是活着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做,比如那个该死的牛郎和该死的老牛已经被你打死了。
这些话陈昭愿都没说出口,牛郎和老牛死了活该,但相知再也不会活过来了。
就像罪犯伏了法,但受害者依旧是受害者,伤害并不会因为罪犯伏法就能抚平。
一想到这一点,很多安慰的话,陈昭愿都说不出口了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最终陈昭愿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你知道我一向不会安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