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陈二狗肩膀疼得呲牙咧嘴。
“嘶~”
这一声嘶听的人浑身不适。
但出于同队情谊,明辉还是问了一句:“你还好吗?”
陈二狗哼了一声,坐在床上抬眼看着明辉:“这像是好吗?”
陈二狗说完,拽了下衣领,发觉肩膀上已经是青紫一片……
明辉的目光落在陈二狗那肩膀上,从宽大的僧袍中掏出了一瓶药酒来,举到陈二狗面前。
“需要我帮你上点药吗?”
陈二狗点点头。
明辉默默在陈二狗的肩膀倒了药酒,然后用力揉开。
陈二狗轻微的皱了下眉头,狐疑的看了明辉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陈教官下手挺狠的?”
陈二狗心想陈教官下手确实挺狠的,但你下手也不轻。
“其实教官她已经手下留情了……”
陈教官若是真想教训谁,也就一人一巴掌的事,需要费这个劲吗?
“那你觉得她为什么生气?”
“还记得陈教官手中那把扇子吗?”
“嗯?”陈二狗回想了一下,想起来了:“嗯。”
陈昭愿是有一把折扇,上面写着听话二字,之所以印象很深刻,是因为那俩字写的实在是难以恭维。
“扇子上面写着两个字。”
“听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说,陈教官生气是因为觉得我不听话。”
“嗯。”
很明显,陈昭愿经常拿着那把扇子,就是告诉别人要听话,不听话,会挨打。
可惜的是,不是人人都有明辉这个领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