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愿举着手中的黑伞,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的天空。
这太阳,她也不是很喜欢。
“那些人逃不过的你的手掌心,因为,天总会黑的。”
天会黑,也会亮,但若亮的太迟了,也就没什么意义了。
迟到的正义对于受害者来说算什么正义呢?
陈昭愿说着,看向停在不远处的那顶红色的纸花轿,殷红的血,一滴又一滴的往下落。
阳光下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黑色雾气。
这道士到底是镇压了这些枉死鬼几次啊?
出家之人,与俗世牵扯的这样深?
陈昭愿伸出手想要碰触那顶面前那顶纸花轿。
“姑娘……”杨娜娜出声想要阻止。
“无妨。”
陈昭愿纤细葱白的指尖落在那顶纸花轿上。
点了一下,花轿的煞气更浓了。
一点再点。
在陈二狗,明辉,崇正,还有杨娜娜的目光下。
那顶花轿一缩再缩,直到缩成巴掌大小,落在陈昭愿掌中。
刚刚还冒着阵阵煞气的纸花轿,这一刻在陈昭愿掌心中。
看上去,精致又坚固,像个华美的物件。
陈昭愿的化物,无论看几次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陈昭愿拿着那顶纸花轿对杨娜娜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杨娜娜化作一股黑雾钻进了那顶纸花轿中。
如今,这顶纸花轿在陈昭愿的加持下,不仅仅是杨娜娜的栖身之地,还是一件法器了。
陈昭愿一手撑着伞,一手拿着那顶花轿回到了车上。
陈二狗回头:“教官,你真的要帮……这只鬼?”
“狗子,你今天已经让我挺不开心了,别逼我揍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