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你们这些和尚没憋好屁。
“陈老板,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……
禹州行。
无花留守事务所。
虽然无花不怎么愿意留。
明辉,陈二狗随陈昭愿出差。
明辉听到禹州二字,一时微怔,内心虽有些抵触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倒是徐少言听到禹州两个字,看着蔡瓜瓜笑得意味深长。
徐少言贱嗖嗖的开口:“禹州,萧家地盘哦~”
蔡瓜瓜没好气的瞪了徐少言一眼。
“再看,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蔡瓜瓜说完气鼓鼓的走了。
陈昭愿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瓜的味道,眼中闪着八卦的光,看向徐少言。
“教官,你别那么看着我,我害怕。”
“别怕,给我讲讲怎么回事?”
“哦,蔡瓜瓜和禹州萧家小儿子,萧什么来着……”
闷不做声的盛常安闭着眼睛说道:“萧衡。”
“对,蔡瓜瓜和萧衡有娃娃亲。”
“瓜瓜好像不乐意。”
徐少言点点头:“那个萧衡啊,女人堆里打转,红颜知己无数,蔡瓜瓜乐意就见鬼了。”
……
第二日清晨,陈昭愿抱着那个红布包裹着的骨灰坛上了车。
陈二狗手握方向盘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句:“这次感觉不会太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