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人吗？
自己不过是离开了数十年光阴而已，中原的人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吗？
对于后者......
“咕咚！”
徐福的喉咙艰难滚动了一下，从马车底盘上站了起来，朝着嬴政躬身行礼。
“臣......徐福，参见陛下！”
“徐福，你为何要欺骗朕？”
嬴政开门见山，声音冷若寒潭。
“！！！”
徐福听到这句话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兴师问罪！
“臣不敢欺骗陛下，出海的这些年，臣一直在寻找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仙草，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。”
徐福着重强调了‘长生不老药’这五个字
这是他最后的挣扎。
他要赌嬴政还是那个痴迷长生到丧失理智的人。
“是吗？”
“可有炼出长生不老药？”
闻言，徐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臣只差最后一味药材就......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，你嘴里还是没有一句实话。”
徐福猛地抬起头，对上嬴政冰冷的眸子。
完了。
“从一开始你知道仙丹无法长生，又害怕朕杀了你，所以才谎称海外有仙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