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已经驾崩了不成?
这个念头疯狂滋生,很快占据他的全部心神,又加上夫子石德的惊醒,更加剧了他的焦虑与不安。
他无路可走了。
“我成功了吗?”
林溯摇了摇头。
“你失败了,逃离长安城后,为了保留最后一丝尊严,自缢而死。”
“......”
其实刘据心中已有答案。
以他父皇刘彻多年积累下的威望,不需要做其他事,只要露一面他就必败无疑。
“先生...除此之外,还有其他办法吗?”
刘据面露不甘。
他身上担着的还有他母后、孩子的性命。
一但自己以谋反之罪被杀,自己的一家老小没一个能活下去。
“你面对的是华夏两千年来最无解的局面。”
“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什么?”
“帮你的死了,不帮你的死了,中间派死了,你也死了!”
刘据是真惨。
两千多年来,那么多的太子,除了那个在玄武门被他弟弟回收了的太子之外。
谁能有刘据惨?
就连康麻子三废三立的太子都惨不过刘据。
不作为,死。
做了事,死。
总之就没活路!
“不过还有一个方法。”林溯话锋一转。
“先生请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