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说的通了。
如果那名妖人是大秦的人,将军受伤的消息他们想瞒都瞒不住。
“若真是这样,那妖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将军呢?”
“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范增摇了摇头,看向龙且众人。
“不管如何,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“你们加强军中防备,我去看看羽儿。”
“是,先生!”
范增离开中军大帐,前往项羽的营帐。
营帐守卫看到来人,刚想通报便被范增拦下。
“不用通报。”
守卫恭敬的站回原位。
范增掀开门帘走了进去。
“羽儿。”
项羽坐在案牍前,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竹简。
听到声音,抬头看去。
“亚父?”
“您来了怎么没人通报?”
项羽赶忙起身迎接。
“我没让守卫打扰你。”
“亚父请坐!”
范增落座。
“羽儿,身上的伤如何了?”
“已经痊愈了,没什么大碍,劳亚父挂念。”
提及此事,项羽眼神沉寂下去。
范增见状,没有出言安慰,自顾自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