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张了张，又闭上了。
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来？这不明摆着让她低头么？还当着苏棠的面。
“不说拉倒。”
曹昆摆了摆手，笑呵呵地往外走，“改天你想通了再跟我说。”
“谁要想通！你……你别太自以为是了！”
林知微的声音追到走廊里，带着点羞恼，有点慌张，还有点焦急。
曹昆头也不回，摆了摆手。
走到楼梯拐角处，嘴角的弧度才彻底放开。
这两个女人都有意思。
一个温水煮青蛙，一个烈火烧陶瓷。
路子不同，味道也不同。
他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下了楼，
“嘎嘎嘎，我就是玩。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苏棠和林知微并肩站着，目光同时落在那个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上。
两个人的眉头，几乎在同一秒皱了起来。
沉默了大约三秒。
林知微先开口，咬着牙蹦出三个字：“这混蛋。”
苏棠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林知微的耳朵还是红的，眼神里的恼怒也藏着点别的东西，
那种被撩拨之后又气又乱的神情，苏棠太熟悉了。
因为她自己刚才也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林知微不会是……喜欢上他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