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眼底从麻木的白色逐渐变得拥有光彩，虽然很淡，但却是希望的光芒。
苏棠怔怔站在一侧，心里早已经翻腾不止。
“厉害！太厉害了！”
她喉头滚动，一个念头疯狂生长。
“要是我能学会这一招，哪怕只是皮毛……精神科那些棘手的病例，或许就有了新的方法。”
她看向曹昆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只是震撼。
是贪婪。
是霸道的贪婪的索取。
林知微站在角落，双臂抱得更紧了。
她盯着苏棠那双发光的眼睛，心里冒出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。
“又来了，又是这种眼神。”
“每个人看他施针都是这副表情。”
“可他偏偏不让我上手。”
曹昆收回最后一针，女孩已经沉沉睡去，呼吸平稳。
他擦了擦额角，转头看向苏棠。
“苏主任，你这眼神不太对劲啊。”
“怎么搞得像要吞了我一般。”
苏棠没躲，反而微微扬起下巴：“曹医生，你收徒吗？”
“若是可以，我想拜师，跟您学习这套技术。”
观察室里几个年轻医生看到苏棠的表情，听到她的拜师的话，集体沉默了三秒。
“疯了，苏主任要拜这个小年轻当老师？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要喊他当师爷了？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这件事未必是个坏事。
经过刚才的治疗，说明曹医生是有真才实学的，
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师爷，说不定是我们的幸运呢。”
“咦~好像是这么个事。”
曹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