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房门,只见床上的女孩浑身抽搐,
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脸,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道道血痕。
三个身材壮实的护士死死按着她的四肢,却依然被挣得东倒西歪。
女孩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,面色蜡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,双眼充血,瞳孔里满是濒临崩溃的绝望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却像一头被逼到死角的野兽,
爆发出跟身体完全不匹配的力量。
“镇定剂呢?再打一针!”一个年轻医生急得满头大汗。
苏棠沉声道:“不能再打了。
两小时前刚注射过八毫克,再加量心脏扛不住。”
林老站在一侧,眉头拧成了疙瘩,迟迟没有说话。
几个跟过来的老专家面面相觑,谁也拿不出办法。
林知微压低声音凑到曹昆耳边:
“这个女孩叫小雨,被困在赵家地窖超过半年。
获救之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陷入歇斯底里的恐惧发作。
只要有男性靠近,应激反应会更剧烈。
我们试过所有常规手段,
药物镇定用多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抗药性,
心理疏导反而会触发更严重的精神崩溃。
有两次差点自残成功。”
曹昆没吭声,目光落在床上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。
“让开。”
曹昆推开挡在前面的人,大步走向病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