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楠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话里的意思,
那张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伸出软绵绵的拳头,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那力道,与其说是打,不如说是撒娇。
她又羞又嗔,眼角眉梢却全是化不开的笑意。
“要!要!要!”
“医生,您可一定要把我这病……彻底给根除啊。”
说完,她自己先忍不住,痴痴地笑了起来。
羞得不行,赶紧把脸埋进了曹昆的怀里。
“放心,治病救人,我最在行了!”
曹昆爽朗一笑,掐灭了烟头,起身抱起她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窗边。
他拉开一半的窗帘。
窗外,机修厂后院的几棵树还在抽着嫩芽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蛊惑。
“来,秋楠,转过去,看看咱们厂的这大好春色。”
丁秋楠回头白了他一眼,但那眼神里,哪还有半分嗔怪,全是能溺死人的媚意。
这一眼,风情万种。
勾得人心痒难耐。
屋内的温度,再次不受控制地飙升起来。
窗外,几片刚从枝头冒出的嫩叶,在午后的风中摇摇晃晃。
春风一阵又一阵,连绵起伏,叶子发出干瘪的“沙沙”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终于停了,太阳下久晒得蔫吧的叶子也停止了晃荡。
……
夕阳西下,已是下午四点半。
金红色的余晖透过玻璃,将整个办公室都染成了一片橘色。
沙发上,丁秋楠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