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太优秀,也没有任何压力,好好活着就行。
“蛋糕上还有水果,”阿成又补充道,指尖在床单上划了个模糊的圆,“红的绿的,堆得高高的。人类好像都很喜欢。”
芸司遥:“嗯。”
阿成:“你想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吗。”
芸司遥缓缓睁开眼,转向阿成的方向。
阿成却不继续说了,它从兜里掏出一块表,是当时梁康成送给她的。
“这是别人给你送的生日礼物。”
它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我想了想,还是该还给你。”
芸司遥看着那块表。
阿成给她重新戴在了手腕上。
它爬上了床,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我不喜欢这个,但这是你的生日礼物。他们说生日礼物要自己收着才好。”
芸司遥没有说话,她心口突然就沉了下去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坠着似的沉。
芸司遥的视线落在空了的牛奶杯上,杯壁上残留着淡淡的牛奶痕迹。
刚激活时,它的声音还有明显的机械杂音。
到了现在,它的声音和正常人已经没有了区别。
“我喜欢这样和你一起生活。”阿成说这话时,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,“每天能看见你醒着,能跟你说说话,就很好。”
芸司遥手指紧了紧,她忽然抬手,把手腕上的表解了,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“睡觉了。”
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阿成。
床单的触感明明和往常一样,此刻却像有细小的刺,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。
刚才被阿成触碰的皮肤,此时还残留着一点温度。
阿成就那么看着芸司遥的背影,一动不动。
“晚安。”它说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