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短促的咳了两声,还没彻底缓解下来,那痒意却顺着气管往下钻。
“咳咳……”
春花焦急道:“芸芸!你是昨晚出去着凉了吗?”
咳意来的汹涌,她根本没工夫回它。
春花: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……你要吃什么药?不行啊,这里没有药,我我我去找阿婆,你等着啊,我马上就回来,马上!”
它急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芸司遥正要摆摆手说自己不需要,一只手从后伸了出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。
喉间那股非要把肺咳出来的痒意,竟像被什么轻轻按住了似的,突然就退了下去。
阿成将温水和药瓶递了过来,道:“吃这个。”
胸腔里的灼痛感还没散尽,芸司遥微怔着抬起头。
居然是她最常吃的那瓶药。
芸司遥:“你从哪里带过来的?”
阿成:“买的。”
芸司遥倒了几粒药,就着温水咽下去。
春花道:“你怎么会有芸芸的药?阿婆不允许随便进出林子,从这出去起码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阿成将手轻轻搁在春花头上。
春花机械小圆筒似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我我我,我要走了芸芸!我忘记我昨晚没充电了,马上就要关机了,我先去充电,等会儿见哦!”
春花迈开小短腿,飞快的从房间里溜了出去。
阿成道:“你还有什么需要的,可以告诉……”
芸司遥抓住了它的手腕。
阿成下意识一缩。
它现在有了心跳、呼吸和温度,但从外表上看,真的很像人。
芸司遥松开它,道:“只是看你越来越像人了。”
她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。